“宫庶。”陈适转向宫庶,“动用我们在巡捕房和黑市的关系,查最近有没有大量的血浆和特效消炎药流向同一个地方。”
宫庶点头:“我去办。”
两人转身准备出门。
“等等。”陈适叫住他们。
两人回头。
“这次任务,没有撤退可言。”陈适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戴老板说了,不惜一切代价。就算他藏在日军司令部里,我们也得把他的头砍下来。”
“是!”两人齐声应答,开门离去。
密室里只剩下陈适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宋致远。
这个名字他前世在历史资料里见过。不过不是这个名字,而是一个类似的代号。
那个人带走的情报,导致了一场战役的惨败,数万将士埋骨他乡。
这个人,必须死。
重庆,军统局本部。
局长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戴老板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他的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
郑耀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
“跑了。”戴老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转过身,将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层层设卡!步步紧逼!最后竟然让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戴老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郑耀先,“老六,你给我一个解释。”
郑耀先放下茶杯,站起身。
“老板息怒。”郑耀先的语气依旧平稳,“行动队的人已经尽力了。我们在封锁线上安排了狙击手。当时目标乘坐的汽车在内应的掩护下强行冲卡。狙击手开了一枪,确实命中了。”
“命中?”戴老板冷笑,“命中了他还能把情报交到鬼子手里?”
“枪手汇报,当时车速太快,子弹打偏了。”郑耀先如实汇报,“击中了右胸,没有伤及心脏。这种伤,只要抢救及时,死不了。最多就是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