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适没有再理会他,径直上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宅子里,正在庭院中洒扫,干活的下人们,看到突然闯进来的陈适,也是一阵骚动。
有人认出了他,没认出来的,看他这副架势,也知道不是好惹的。
陈适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穿过庭院。
他走到大厅主位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很快,被下人惊动的陈长峰,便在一脸惊慌的老管家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地坐在主位上的陈适,有些不可置信。
他怎么还活着?
不是说……被军统的人抓进去了吗!
然而,在震惊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镇定。
活下来又怎么样?
一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现在自家比之前更有势力,还怕他?
他走到陈适的对面坐下,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这不是阿适吗?回来一趟,怎么也不提前跟大伯说一声?”
“你们这些没有眼力见的东西,不知道奉茶吗?”
“说一声?”陈适淡淡道,“好让你们再找个由头,把我赶出去一次?”
陈长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话?!”他拍了一下桌子,“没大没小,这里好歹也是你的家!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厅里响起。
陈适将一把黑黢黢的勃朗宁手枪,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冰冷的枪口,正对着陈长峰的身体。
陈长峰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
在他的记忆里,陈适一直都是性格比较怯懦,整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
这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