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安静地听着,头垂得更低,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深知秃鹫已经完全沉浸在他那扭曲的复仇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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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闷热的丛林深处,毒贩小队按照剃刀指定的路线和方式缓慢推进,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低声的抱怨和咒骂如同蚊蚋般在队伍中蔓延。
“操!真他妈憋屈!老子们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狗腿子了?指东不敢往西!”
“就是!那个剃刀算个什么东西?一上来就杀了我们的人,现在还得听他吆喝六!”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道,语气充满了不忿。
“妈的,装备好就了不起啊?”
“谁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来头?别到时候把我们当炮灰使,让他们捡现成的便宜!”另一个声音嘀咕着,警惕地瞥了一眼剃刀队伍所在的方向。
“都少说两句!”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毒贩压低声音呵斥,但语气里也满是无奈,“没看丧钟哥都忍了吗?形势比人强…”
“强个屁!大不了拼了!老子宁愿痛快干一场,也不想受这窝囊气!”刀疤脸愤愤不平地唾了一口。
整个毒贩队伍的搜索效率因此变得极其低下,更像是在应付差事。
“都他妈给我闭嘴!”走在前面的丧钟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压低声音怒吼。
眼神凶狠地扫过抱怨最凶的几人。
他的脸色铁青,太阳穴青筋跳动,显然也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吵什么吵!还想让那边的人再给我们一颗子弹尝尝?!”
丧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干掉里面那些当兵的!报仇!雪耻!拿回我们的损失!至于那帮家伙……”
他眼神阴鸷地望向剃刀小队的方向,“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慢慢跟他们算这笔账!”
“现在跟他们硬碰硬,除了多几具尸体,还能有什么好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先把正事干了!”
众人被丧钟一顿训斥,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服和不甘,但也不敢再大声抱怨。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勉强打起精神,按照指令分散开,在指定的缺口附近寻找埋伏点。
但他们闪烁的眼神和偶尔交换的不忿目光表明,这种服从充满了无奈和压抑的怒火,只等一个爆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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