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8。
第二位:2。
第三位:6。
第四位:6。
第五位:1。
第六位:8。
转盘归位。
他按下了确认键。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解锁声。
面板四角的卡扣同时弹开,密封圈释放了真空吸力,暗灰色的柜盖微微上浮了两毫米。
开了。
一次就开了。
钱国栋呆了。
王然在门口伸着脖子:“开了?一发就中了?”
秦漾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对着苏御霖的后背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猜的?”
苏御霖掀开柜盖。
“826——他妻子的生日,八月二十六号。618——结婚纪念日,我观察到这正好是六位,就索性试试吧,如果错了,可能就放弃了。”
钱国栋消化了两秒钟,又问出了那个必然会问的问题。“可是你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啊,就跟提前知道一样。“
苏御霖拍了拍手上的灰。
“其实主要还是运气好,另外这种人,最脏的秘密藏在最隐秘的角落。保险柜本身已经够隐蔽了——地嵌式、书桌覆盖、双重锁——所以密码反而不会设得太复杂。”
他站起来。
“太复杂的数字他自己也记不住,他不可能写在纸上,更不可能存在手机备忘录里。他只会用一串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数字。对一个已婚男人来说,妻子的生日和结婚的日子就是那种——”
钱国栋无话可说。
他不是没想过密码可能跟家属信息有关,但“三次机会”这个压力太大了。
换了他,他绝对会选择先联系家属确认,哪怕多花几个小时。
苏御霖根本不需要确认。他从逻辑上推导出密码的设定习惯,从心理学上判断密码的构成规律,然后直接上手——
一次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