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胜他老婆刘芸那边,我们也刚问完话回来。”
苏御霖点头。“情况怎么样?”
秦耀辉将手中的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里面已经堆满了烟头。
“滴水不漏。”
“家中的监控能证实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上午10点,她没出过门。”
苏御霖点点头,在白板上圈画了起来。
赵明辉,刘华强,高启胜的妻子刘芸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最有嫌疑杀人的几人基本都可以排除了。
秦耀辉叹了口气。
“高启胜这种人,仇家遍地,没想到想找个突破口这么不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刑侦支队陷入了一种高强度却收效甚微的工作状态。
秦队和苏御霖指令林忆霏和外勤警员,对高启胜名下所有KTV,特别是“金色年华”的女性员工进行了大规模排查。
一众浓妆艳抹、身姿妖娆的年轻女孩们。
在面对警察的询问时,大多表现得惊慌失措。
她们中的一些人,确实与高启胜有不正当关系,甚至收到过高启胜赠送的贵重礼物。
但当问及案发当晚的行踪时,她们要么有同伴作证当晚在一起,要么有消费记录、打车记录等旁证。
没有一个人,具备单独作案的时间和条件。
同时,另一路警员也对那些曾因在高启胜场子里赌博,欠下巨额赌债的人进行了逐一排查。
这些人,大多对高启胜恨之入骨。
有的因为赌债家破人亡,有的被高启胜的手下逼得东躲西藏。
但无一例外,他们在案发时间段,也都有各自的不在场证明。
有人在千里之外的工地搬砖,有人在小城市的出租屋里躲债,还有人干脆就在拘留所里待着。
线索一条条被摸排,又一条条被排除。
会议室内的白板上,嫌疑人的名字写了又划掉,划掉了又写上新的。
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
王然的暴脾气都快被磨没了,整天唉声叹气。
“苏哥,这案子也太邪门了。”
“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每个人又都他娘的有不在场证明?”
林忆霏也摘下了眼镜,揉着疲惫的眼睛。“高启胜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牵扯到的利益方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