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的月亮,从口袋拿出一枚色泽黯淡的旧铜牌。
铜牌不大,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看着有些年头了。
王然手指轻轻摩挲着铜牌的边缘。
月光下,他的眼神明亮。
“爷爷说,功夫不能随意显摆,但明天不一样。”
“明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某些领域,我王然,不输给任何人!”
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略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少年时期的他,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并肩站立。
背景是一座掩映在青山翠竹间的偏远山村武馆。
“王然。”
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然回过神,收起照片和铜牌,转身看去。
来人是警察学院的搏击教官。
魏定国,魏教官。
他们曾经在某个搏击训练项目上有过一面之缘。
“魏教官好。”
王然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
魏教官摆了摆手,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他身上。
“你小子刚才救人那一脚,可不是普通的武术底子能踢出来的。”
王然微微一愣。
“魏教官过奖了,只是一些家传的小把式,练着强身健体的。”
魏教官摇了摇头。
“我在武术圈子里摸爬滚打四十年,南拳北腿,各家流派,也算见识过不少。”
“你那‘小把式’,劲力沉凝,发力迅猛,像是长白山一带失传已久的内家拳路数。”
周围几名还在角落拉伸的学员闻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魏教官示意王然跟他到一旁的休息区。
他递给王然一瓶矿泉水。
“不打算说说吗?”
魏教官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