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叶嘴欠她怎么什么事儿都跟你说。”李初宁咬牙切齿。
恨死了简直。
司扬不由一笑,要不怎么说有人喜欢当绿茶呢!这种挑拨离间的感觉是好。
“嗨,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不就是小时候掉过粪坑吗!”
“农村的那些孩子小时候,谁没拿过粪堆儿当山头呢!”司扬咧嘴一笑。
李初宁撇撇小嘴儿,这叫什么话,她李初宁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掉过粪坑像话吗?
都怪叶嘴欠,什么都说。
司扬看着李初宁这愤愤不平的样子,不由一笑,一灌酒,一仰头一饮而尽。
惬意的打了一个嗝。
这段时间的日子多少有点不安生了,接下来啊!还是不要招惹什么才好。
看过的风雨的人,最喜欢的是晴天。
他骨子里没有那么多的不安分的因子。
好好活着就好了,非得去折腾是为了什么?
“你少来,一个女孩子跟男孩子能一样吗?”李初宁轻哼一声。
这是她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心理阴影。
“这女孩子要是淘起来,比男孩子可要上呢!”司扬不由一笑。
脑海中蓦地想起一个人。
不过好像自从他去当兵的时候,就没了联系。
上学那时候怎么说着,都叫她假小子。
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英姿飒爽,很是利落,就是性格没点女孩子的温柔。
骂人打人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但挺仗义的一个人。
司扬想及此,不由笑了笑,经历的多了,就容易淡忘许多人许多事儿。
或者说,对什么看淡,不愿去回忆。
“不说这个,跟我说说你当兵的事儿呗。”李初宁眨眨眼睛,美眸之中露出一抹期待。
叶轻颜口中流露的只有只言片语,她倒是很想听这个男人亲自说说。
“那有什么好说的。”
“多是遭罪的事儿,没意思。”司扬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