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总要了结吧,不能让这份仇恨像一根毒刺一样,永远扎在你们两个人的灵魂里。”
林笙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陈景的肩膀。
“老孟啊,你逃避了人家这么多年了,该去面对了。”
“我也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啦,我走了哈。”
说罢,林笙离开了办公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陈景和孟春秋。
“吃魔芋爽吗?”孟春秋问。
陈景依旧保持着那种注视着猎物一般的笑容,而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曾经,我恨不得把你从灵魂到肉体,一寸一寸地碾碎,再把那些碎末收集起来,让你看着我把它们一点点冲进下水道里。”
孟春秋也坐在了陈景对面,优雅地交叠双腿。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曾经?也就是说,现在有所改变?”
“虽然很不想承认,的确如此。”
“你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是女人,所以才下不去手了吧?”
“别告诉我你还保留着不打女人的骑士精神。”
“别说你是女人,你就算是婴儿,我当初也想一拳砸进你肚子里。”
“把你的肠子都扯出来,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陈景的声音冰冷刺骨。
“顺带一提,我的确这样做了,我还用各种方式,把你的那些恶心的分身都虐杀了个遍。”
“所以是在这种虐杀中,让你对我的恨意消失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学妹。”
陈景抬头,死死地看着孟春秋。
“你把我骗到克莱因的世界里,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