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笙就要伸出手去摸女人的大腿。
孟春秋厌恶地看了一眼林笙。
“滚。”
“你这啥态度啊?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还要面对那个疯狗陈景啊!”
“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全都是因为他对你的恨转移到了我身上!”
孟春秋则是表示。
“不用想得那么多,这儿不是克莱因创造的伊甸平层。”
“陈景没有那么大本事。”
“真的假的?”
“呵,你信不信他连我这个实验室的大门儿都进不来,就会被保安给拦住。”
“我相信啊,所以我把他给带进来了。”
“?”
孟春秋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笙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那个脸上带着狰狞烧伤痕迹的男人,此刻就静静地站在门口。
“学弟,好久不见了。”
“还是说,现在我该叫你……学妹?”
陈景看着孟春秋,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孟春秋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魔芋爽,而后看向了林笙。
“前辈,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死在这里,对你是有什么好处吗?”
“没什么好处。但我觉得我和陈兄之间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我就私下和他见了个面,商量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如何改善。”
“也就是说,你把我当做祭品,让他加入了萤火战队?”孟春秋冷笑一声。
“没有,他还是不会加入萤火战队。”
“不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总要了结吧,不能让这份仇恨像一根毒刺一样,永远扎在你们两个人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