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的手艺确实很好。
但白夜做的菜,是另一种好。
脆皮鱼的酱汁是霍祈调的,但鱼是白夜煎的。
鱼皮酥脆,鱼肉中心还带着一丝半透明的橘红色,刚好断生,入口即化。
牛尾是白夜炖的,羊排的腌制是白夜调的料,迷迭香和大蒜的比例恰到好处,既压住了羊肉的膻气,又没有抢走肉本身的鲜味。
楚莹和苏依终于被霍祈一人一碗汤安抚下来。
楚莹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头发乱得像鸟窝,但面前那盘羊排她还是吃了三块。
苏依则完全没受影响,继续往嘴里扒饭,嘴角的酱又多了一道。
“白姐。”
霍祈忽然开口。
“你以前真的是吃军粮长大的吗?”
白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嗯。”
“压缩饼干那种?”
“压缩饼干,自热口粮,罐头。”
白夜把筷子上的米饭送进嘴里嚼了嚼。
“偶尔有新鲜的,但很少。”
霍祈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那你怎么做饭这么好吃?”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不是那种被问住了的沉默,而是她真的在回想。
“进庄园之后学的。”
她说。
“小姐给了我一本食谱。”
“就一本食谱?”
“嗯。”
“然后你就学会了?”
白夜点了点头。
霍祈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