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穿透了林笙的伪装。
直视他的灵魂深处。
“你的母亲,钟晚秋女士。”
呼。
林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腾的杀意。
他没有再看那个老人一眼,转身走向了门口。
“你应该庆幸,老家伙。”
“我现在并非孑然一身,我还有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需要我去守护,所以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
林笙站在门口,背对着魔术师说道。
“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而你,一定会比我死得更早。”
“所以,老东西……”
他缓缓侧过头,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在地狱里等着我。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隔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
孟春秋走了进来。
他依然是那副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虽然这次是前辈拜托我的事。”
孟春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能看到你刚才那副狼狈的样子,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师兄。”
“呵……让你见笑了。”
“真是头疼啊。”
孟春秋走到男人对面坐下。
“一个对自己哥哥的感情彻底扭曲的妹妹。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严格来说,我每次的实验,都没什么想要看到的结果。”
老魔术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因为过程中的未知与不确定性,那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