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
“他甚至很享受逼着自己,去做一些极度危险的事。”
“所以我就猜。”
“他会不会,又是你的一个杰作?”
“杰作?”
男人冷笑着转过了头。
第一次正视着孟春秋。
“并非杰作。”
“当年我在此处表演,那个孩子上台来配合我的演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光芒和希望。”
“我就在想,这么耀眼纯粹的光,如果将它推入最深邃,最绝望的黑暗。”
“那么,他究竟是会绽放出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
“还是会就此彻底熄灭,成为深渊本身?”
“所以我只不过是,顺手做了一些事。”
“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绝望的种子。”
“孟先生。”
“老师当年就我们几个学生。”
“您算是我的小师弟。还有秦姝那个丫头。”
“你在粒子物理研究方面的造诣,无人能及。”
“而秦姝那丫头,也在基因工程学上有着自己独特的建树。”
“但是我,严格来说我并非是一名科学家。”
“你当然不是什么科学家。”
孟春秋面无表情地说道。
枪口往前顶了顶。
“我们为了实验,为了成果,的确可以牺牲很多,甚至是无辜的人。”
“但是那也仅限于和实验本身相关。”
“你呢?”
“你为了你这所谓顺手的事儿。”
“对那个孩子的母亲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