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把枪收起来吧,它会吓到那些还没来得及登场的小家伙们。”
孟春秋冷漠地看着那个男人,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孟先生?”
男人问道。
“说来惭愧。”
孟春秋手里握着那把冰冷的手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男人的座位旁。
“我找了你很多年,都寻不到你一丁点的踪迹。”
“于是,我转换了一些策略。”
“我在想,罪犯总是会很喜欢回到自己的犯罪现场。”
“那么,如果我把你曾经犯下,最得意的‘罪行’的受害者,重新送回到当年的案发现场。”
“你会不会现身?”
咔嗒——
手枪上膛。
“我赌对了。”
男人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台上那些充满了欢乐的投影,瞬间消失了。
整个舞台只留下了散发着幽幽光芒的舞台灯。
孟春秋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抬起手,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太阳穴。
“还有什么遗言吗?”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知道那孩子的事是我做的?”
“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夸张纯粹的自毁倾向。”
孟春秋冷漠地说道。
“人类都有一种根植于基因最深处,名为‘应激性自我保护协议’的东西。”
“这种机制,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会在个体面临致命危险时,强行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但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