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太会安慰人,所以我现在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安慰你。”
“因为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去可怜别人的人。”
“你到底想说啥啊,莹宝。”
“我想告诉你,你其实能做到的。”
“做到什么?”
“你以为你做不到的一切。”
林笙笑着掏出一根烟点上,后脑靠着墙。
看着天花板。
“是吗,你这么信任我啊。”
“你的天赋,在于你的执着。”
“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可怕的人……”
“褒义?”
“算……是吧。”
楚莹的声音低沉下来。
“与其说你做不到,不如说你根本没想过用简单的方式去做。”
“你总是很悲观,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事情时,总是把结果想得无比糟糕,然后选择那条最危险,最不可能成功的路。”
“你非要去走钢丝,非要去赌那种九死一生的局,好像不把自己逼到绝境,你就浑身难受。”
林笙点了点头,没说话。
于是楚莹继续说。
“你其实……可以稍微走得慢一些的。”
“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
楚莹手指轻轻捏着牛奶瓶说道。
“我真的对冠军……没什么追求。”
“我享受的是拼搏的过程,享受的是那种我拼尽全力,但仍旧触摸不到天空的感觉。”
“那种感觉,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楚莹转头看着林笙,看到他叼着烟也不说话。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林笙,你觉得自己不像是活着吗?那场大火,你还没走出来吗?”
“如果她没有走出来……”
林笙用手指夹着烟,缓缓呼出一口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