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完了?”陆云峰继续逼问。
“完了。”赵志彪头低得快到腰间了。
“那好。”陆云峰这才点点头,“你可以去忙了。对了,村委会的床铺有点硬,晚上记得给我多拿一床被子。”
赵志彪遭了羞辱,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心里暗骂:好你个陆云峰,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有你好瞧的!
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王翠花第一个笑出声来。
紧接着,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
赵老栓摇摇头:“这个赵志彪,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
傍晚时分,福伯的电话打了过来。
“少爷,事情有进展了。”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旺达国际集团的高层很感兴趣,他们决定派一位项目总监,明天上午直接到老槐树村,考察洽谈。”
“这位总监姓唐,叫唐韵诗,是集团负责投资业务的实权人物。三十出头,哈佛商学院毕业,做事雷厉风行,在集团内很有话语权。”
“好。”陆云峰心中一喜,倒不是因为年龄和名字中透出的性别,他问:“具体时间?”
“明天一早,她们从省城直接开车过去,大约八点左右能到。”
福伯接着道,“少爷,唐总监让我转告您,她们集团对这个项目很重视,如果条件合适,可以当场拍板。但是……她希望低调处理,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她们的身份。”
“我明白。”陆云峰道,“福伯,谢谢你。”
“少爷客气了。另外……”
福伯顿了顿,“我调查了一下鑫盛公司,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说。”陆云峰凝眸院外的远山。
“鑫盛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叫陈继业,是市里一个企业家的儿子,背景不简单。他父亲陈建国是市人大代表,名下有几家企业,在吉海很有些势力。”
福伯继续道,“我让人查了一下,这家公司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他们在老槐树村的投资,大部分用的是市农商行的贷款。现在项目停滞半年,银行已经开始催款了。”
“所以撤资可能是真的,但他们更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施压,让镇里和村民妥协,然后低价拿到土地,再转手卖掉套现。”
福伯分析道,“这是一场博弈,看谁先撑不住。”
陆云峰冷笑:“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这么着急。拿着银行的钱,想空手套白狼。”
“少爷,明天唐总监去的时候,鑫盛的人应该也在场。到时候可能会有一场好戏。”
福伯关切地问,“需要我安排力量过去支援吗?”
“不用。”陆云峰断然道,“我能应付。你只需要确保唐总监准时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