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臣愣了,赶紧推辞:
“老领导,这画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我真的需要您的帮忙,要是这次栽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老领导却已经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
“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就不留你了。保姆,替我送送魏镇长。”
走出老领导家,魏建臣坐进车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木盒,连手心都是冷的。
车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可他却觉得昏天黑地。
老领导不肯收画,这信号已经很明显。
关于自己的事,看来已经在上面传开了,连老领导都审时度势,不肯保他了。
也就意味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没了。
这就是官场,极具讽刺意味。
没出事时,各自安好。
一旦出了事,仍然是各自安好!
只不过后者,是后果自负之意。
就像平时酒桌上所说:你捞我也捞,不露才算高。
一旦露了馅,也别怨天尤人,只能自担后果。
回清河镇的路上,魏建臣开着车,脑子里浆糊一样。
逐渐地,他竟然开始反思,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
猛然间,
陆云峰!
这个名字,深深扎进他的心里,顽固的像根刺。
要是没有他,自己或许还会稳坐在镇长的位置上,继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要是没有他,自己不可能面临现在的困境。
一时间,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与陆云峰交锋的每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