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反抗得太激烈惹恼了他,而使之前所有的牺牲、算计和忍耐,全部白费。
乔文栋显然很吃这一套,对这种事前的“抗拒”颇有心得,反而增加了他征服的乐趣。
他脸上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握她的手更加用力,手指更过分地在她手背和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摩挲。
同时,他配合着发出更低沉,带着明显蛊惑的声音:
“别紧张,芳芳……”
他刻意省略了‘同志’二字,拉近着暧昧的距离,
“我是真心想帮你,也欣赏你这样的年轻干部。”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了最终的承诺,话语中的含义已经赤裸得如同他此刻的身体:
“跟……着我,放心,不会让你吃亏。以后在吉海市,只要有我乔文栋在,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刘芳芳眼帘低垂,睫毛轻颤,故作无奈地轻轻摇头,一副陷入挣扎、无可无不可的犹豫之态,将被动承受的剧本演得淋漓尽致。
乔文栋却不打算给她太多“表演”的时间。
看到她这半推半就的身姿,感受到手下肌肤微微的战栗,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耐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一只手,伸向刘芳芳的脖颈后方,准备将她彻底搂进怀里。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熟练地伸向沙发旁的墙壁,摸索着,“啪嗒”一声,关掉了客厅主灯的开关。
房间内瞬间暗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被骤然吞噬。
窗外,城市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顽强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内投下几道模糊而扭曲的光带,
勉强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以及沙发上那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不停晃动的影子。
浴室门缝下透出的一缕微弱光线,像一把惨白的刀,无声地切割在黑暗的地毯上。
黑暗中,
某些权与色的交易被最终敲定;
某些道德的底线被彻底踏破;
某些灵魂在欲望的泥沼中,下沉,不断下沉,
直至被完全的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