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何必替别人背黑锅?把实情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可无论他怎么表演,安魁星就是不理他的茬。
见安魁星不为所动,赵警长又换了威胁的语气:
“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等到了看守所,更有你好受的!”
但他这一套,对安魁星还是没用。
安魁星受的专业训练和忠诚教育,绝不是一个派出所小小的警长,拙劣的这点手段可以挑战的。
见他说完,安魁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赵警长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对旁边一起进来的粗壮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名警察会意,走到安魁星身后,突然用电击警棍抵住他的后背:
“能不能好好说话,嗯,能不能好好说!快说!”
“嗞。。。。。。”一股电流穿透皮肤,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安魁星身体微微一颤,但却咬牙挺住,一声不吭。
见这招无效,又不敢持续电击,赵警长又示意手下换个法子。
那名粗壮警察拿来一本厚厚的电话簿,垫在安魁星胸口,然后用拳头猛击。
这种方法不会留下明显外伤,但内里却疼痛难忍。
“说!是不是陆云峰指使你的?”赵警长逼近一步,声音带着威胁。
即使经受如此的折磨,安魁星只是咬牙摇头,一句话不说,更没一句吭声,赵警长期待的求饶,更不可能。
“到底说不说?”赵警长忍不住怒吼道。
他已经无法控制心中的恐惧。
眼前这个退伍兵,不仅能打,而且还能扛。
面对这些手段,竟然丝毫不动。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承受能力,简直比渣滓洞的江姐骨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