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职业,跟陆云峰是什么关系?”
赵警长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安魁星语气平静:“安魁星,28岁,无业。跟陆云峰是朋友。”
“无业?”赵警长冷笑一声,身子向前倾了倾,
“你是打人职业吧?说说吧,今晚为什么要在烧烤摊打人?是不是陆云峰指使你的?”
“是他们先动手的。”安魁星抬眼看他,目光如炬,
“他们拿着刀和棍子,要伤害陆云峰,我只是正当防卫。现场有监控,农业办的王哲也录了视频,你们可以去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监控?视频?”赵警长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别跟我说这些!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的吼声在审讯室里回荡,震得年轻警员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说他们先动手,谁能证明?现场那么多人都被你打伤了,你还敢说自己是正当防卫?”
赵警长站起来,绕着安魁星踱步,
“我告诉你,喝酒撸串发生冲突很正常,但你下手这么狠,已经构成故意伤害了!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从轻处理,不然,你就等着蹲大狱吧!”
安魁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警长,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赵警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开始追问:
“你跟陆云峰认识多久了?他是不是经常让你帮他打架?这次是不是因为私人恩怨,故意找那些人麻烦?”
他试图将“正当防卫”扭曲成“故意伤害”,将陆云峰定性为“指使者”。
安魁星面无表情地看着赵警长,一直等他问完,才缓缓开口:“我要打个电话。”
他的目的是通知福伯,不想让陆云峰吃亏。
他对这个派出所上下,没有一点信心,但他必须尽到保护陆云峰的责任。
赵警长冷笑一声:“打电话?你以为这是哪里?宾馆吗?现在是审讯期间,不能打电话!”
“根据刑事诉讼法,我有权与我的律师通话。”安魁星的声音平静却很坚定。
赵警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退伍军人的人居然懂法。
他强装镇定:“少跟我扯法律!在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
既然这样,安魁星索性闭上眼,不再搭理他。
审讯室里只剩下录音笔运转的“沙沙”声,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