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没再回话。
但那团“蚕宝宝”,明显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很生活,很安心。
隔着一扇门,林望舒在被子里,慢慢把自己松开了一点点。
先露出额头。
再露出眼睛。
最后才是整张脸。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耳朵还是红的。
但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望舒连忙挣扎着从“蝉蛹”里出来了。
然后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刚刚她努力挡住的那一块。
结论是——不忍直视。
其实北方的天气是比南方干燥很多的,特别是到了秋冬季。
十月中下旬的京城,已经很干了。
可谁能想到。。。。。。
在这样的季节,床单居然还有点潮了。
潮了就算了,还有块地方特别明显。。。。。。
林望舒直接起身就想去换床单。
但腿一软,又跌坐回了床上。
这就算了。
转念一想,她好像完全不知道换洗的床单在哪儿?
这就是完全不关心家务事的下场!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洗澡向来光速的周屿已经洗好,走了出来。
整个人带着水汽和沐浴乳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