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奇佳”的王大少爷微微挑眉,一本正经道:
“你和我喝什么啊?咱俩什么时候不能喝?敬敬你未来老丈人啊!”
“。。。。。”
“。。。。。”
“叔叔,我敬你一杯。”
“。。。。。”
在这位热心到有些过分的“撮合”下,以及桌上八道目光的注视下。
桌上那两个最沉默的男人,硬是被按着,喝下了两辈子以来的第一杯酒。
酒是好酒,人是好人。
可这一杯下肚,这个角落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热络半分。
相反——更诡异了。
好在,就在这种诡异即将继续发酵之前,林杰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起身便走出了包厢。
门合上的那一刻,周屿终于松了口气。
老丈人在这,空气都稀薄了。
老丈人一走——我他妈当场从审讯室,直通《肖申克的救赎》片尾!
其实包厢里的空调温度刚刚好。
但周屿还是觉得热,很热。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心的汗在大腿上蹭了蹭。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生成——针对某位不稳定因素的大舅哥的戒严方案与应急预案。
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更没注意到,那人还把凳子往他这挪了挪。
挪到一个,比刚才“半连体婴”状态还要近得多的位置。
直到一只冰冰凉凉的小手从桌下偷偷摸过来,摸到了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紧扣。
熟悉的凉意从指尖朝着心头瞬间蔓延。
周屿怔了怔,抬头望去。
林望舒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
她微微偏着头,眼睛亮亮的,轻声说:
“你这么热吗?刚好,我感觉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