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道看不见的结界挡住了它的翅膀。
一时间,白雕眼中升起兴奋的光芒。
它从来没,对囚禁它的禁制如此渴望过。
知道圆盘进不来禁制内,白<秃毛>雕顿时开始膨胀。
它雄赳赳气昂昂,拖着仅存的几根七零八落的长尾巴,开始了泼妇骂街。
精粹一出口,白雕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整个雕都有精神了。
就是唾液横飞,搞的它喉咙有些干。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搞死那个不要脸的月亮才是正事。
因此,白雕搜肠挖肚,将所有能想起来的骂人词汇在圆盘身上用了一遍。
想当初,神尊也被白雕如此‘优待’过。如此神功,白雕已经炼的炉火纯青。
白雕的一顿输出,气的圆盘哐哐撞大墙。不,是撞禁制。
可惜,它越撞,里面的白雕越是嚣张。
整个一副你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的嘚瑟样。
殷九和蜜儿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相隔几丈远,殷九都能感觉到圆盘上面散发出的滔天怒火。
甚至,还带着浓浓的杀气。
反观白雕,除了它辣眼睛的光秃外貌,精气神不要太好。
要是加把孜然辣椒,殷九觉得都可以将它放火上烤了吃。
正唾液四溅豪气输出的白雕,突然打了个寒颤。
它转头看着殷九别有深意的眼神,心中不由暗道:完了!
它本打算一会儿了装重伤骗点糖丸和灵泉水的,结果超长发挥,过头了。
现在……
白雕眼珠子骨碌一转,脖颈抽了两抽,随后翻着白眼身体后倾朝地面倒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