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寒风呼啸,田野一片白茫茫。
月光照在雪地上,泛着冷冷的光。
他心里忽然想起师父。
回到燕京后。
师父会不会也正在喝上一杯热乎的酒?
师父他……
现在在做什么?
正想着。
脖子忽然被人一勾。
是陈宝来。
他喝得原本黝黑的脸已经红了,酒气熏天。
酒杯跟空一的杯子碰了一下,打了个酒嗝,咧着牙笑:
“空一小师傅,想啥呢?来来来,我陪你喝!”
空一也不嫌弃,微微一笑:
“好,不醉不休。”
两人碰杯。
仰头干了。
屋外的寒风,一点也带不走屋内的热闹。
……
另一边。
田埂上。
古长风和白定疆一人拎着一个人,跟拎死狗似的,把周斌四人丢回民宿门口。
四个人浑身臭烘烘的。
头发上、脸上、身上全是泥。
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
“都给我听好了。”
古长风嫌弃地甩了甩手,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