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个进山偷药的小毛贼,被我当场抓住了,打算回去问个清楚。”陈斌随口应付道。
“嚯,原来是贼啊,咱青龙山好多年都没贼光顾了,这可真新鲜啊。”村民们神情振奋,竟有种奔走相告的感觉。
没办法,之前的青龙山穷困潦倒,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以至于就连贼人小偷都懒得光顾青龙山,用某些老人家的话来说——青龙山上陈家沟,那是贼去了都得掉两滴同情泪的地方。
如今有小偷光顾,岂不证明他们青龙山脱离贫困阶级了?
当浮一大白啊。
看着兴奋的互相传告消息的村民们,陈斌哭笑不得。
他回到家,进了厨房,将谢飞丢到地上,随手舀了一瓢水泼了过去。
谢飞一个激灵,苏醒过来。
他第一时间翻滚而起,扫了一眼所处环境之后,目光锁定在陈斌身上。
等到看清楚陈斌的脸,谢飞脸色就是一变:
“你是……陈斌!?”
“看来我挺有名啊,你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陈斌叹息。
“破坏王少和孙晓茵小姐婚姻的人,我们‘飞燕’组没人不知道。”谢飞冷静道。
陈斌冷冷一笑:
“什么破坏婚姻,说的好像我是什么隔壁老王一样,不是你们王家知道孙天航病危不治,率先跳船的吗。”
谢飞轻哼:
“总之你陈斌是在我们的必杀名单里的,迟早有一天,我们的人会杀了你。”
陈斌摇头,取出一根银针,插进了谢飞后脖颈。
后者立刻瞪圆了眼睛,然后一脸惊骇的怒视陈斌: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斌不答,笑吟吟道:
“是不是感觉浑身麻木,只有脑袋听指挥?”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飞再次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