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送也不晚啊,文华苑年年招生。就是得考试,考不上还不收呢。”
“考试?考什么?”
“考识字、算数。你没让你闺女上公学?”
“上倒是上了……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好好学。”
“那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这样的对话,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一天比一天多。
但因为这消息传出来的晚,等人们想要报名时发现今年已经招考结束了。
只能遗憾的拍大腿,不过也有心思快的,赶紧就给闺女请了西席。
到了第三年,四个方向的招生名额全部报满,还远远不够。
黛玉不得不向皇上请旨,扩大文华苑的规模,增设分校。
新皇准了,还额外拨了一笔银子,让黛玉在京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设一所分校,方便不同城区的女子入学。
消息传到地方,各布政司纷纷上书,请求在本省设立女子学堂,参照文华苑的模式,分科教学。
新皇一一批准,只是加了一条:各地方女子学堂的祭酒,必须由文华苑毕业、且通过考核的女官担任。
这一条,又给文华苑的学生们开辟了一条新的出路。
黛玉坐在书房里,看着各地送来的请求设立女子学堂的公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书怡端了茶进来,见她心情好,便问了一句:“公主,什么事这么高兴?”
黛玉把公文放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书怡,你还记得三年前,文华苑刚改四科的时候,外面的人怎么说的吗?”
“说公主蛊惑人心、败坏风气。”
“对,”黛玉点点头,“如今呢?”
“如今都说公主有先见之明,文华苑的学生个个有出息,巾帼不让须眉呢。”
黛玉窗外的那棵银杏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枝叶繁茂,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树下有几个女学生在背书,声音清脆,像泉水叮咚。
“不是我有先见之明,”黛玉说,“是她们自己有本事。我给她们开了一扇门,她们自己走进来,自己走出路。我只是开了门而已。”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目前的黛玉要面临的问题是二叔又要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