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王振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大跳,脸上的谄笑僵住了,酒也醒了大半。
廖汉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寒冷:“当初为什么把整个项目的决定权全权下放到乐平镇?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名正言顺地压着杨明辉,把招标的方向控制住?
图的就是你王振国在乐平镇说一不二!结果呢?你被调查,自己后院起火,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这叫什么?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是你自己无能!”
他深吸一口气,语带讽刺:“现在,常委会定下来的事情,乐平镇班子集体通过的决议,你让我怎么插手?
用什么名义?我是常务副县长,不是乐平镇的书记!
直接去推翻下面党委政府的决议?你是嫌我还不够引人注目?还是嫌你惹的麻烦不够大?”
王振国被训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廖汉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小国啊,遇事多用用脑子。想要阻止一件事,方法多的是,非得自己急赤白脸地冲上去撞墙?
他招标定了,工程就能顺利开工了?施工就没有标准了?验收就没有程序了?供应商就没有资质问题了?关键是,款项!”
廖汉生端起已经半凉的茶水喝了一口,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振国:
“回去,把心沉下来。先把你那一堆烂摊子清一清,把举报你的人……按‘规矩’安抚好。至于林鑫……”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还有时间。稳住了根基,才有机会拔掉碍眼的钉子。现在急什么?慌里慌张的,成什么体统!”
说完,廖汉生就站起了身。王振国像被按了弹簧,也慌忙站了起来。
“走了。”,廖汉生淡淡地丢下一句,再没看王振国,径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王振国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廖汉生的呵斥让他难堪,但最后那番话中的暗示,又让他心头重新燃起一丝阴狠的火焰。
看着廖汉生消失的背影,王振国慢慢坐回椅子。
眼里满是怨毒。李平、林鑫、杨明辉……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划过。
我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