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野拦住了她,说:“不用,让他们去吧。”
“可是长公主的安危……”
谢岳野老神在在:“谁打得过她?不用管。”
铁莲一想,有理。
谢岳野放了两只狼,战神和酋长立刻追着那两人一骑去了。
风从耳边吹过,草浪在脚下翻滚,一波一波,像是整片草原都在为他们让路。
放眼望去,尽是苍茫原野。如此壮丽辽阔的景象,让人的心胸都跟着豁达了起来。
路林城中升起了袅袅炊烟,征北军将士们不屠戮、不抢掠,北戎百姓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这依然是一座生机勃勃的城池。
陈宴忽道:“山虏死了。”
叶绯霜没什么波动:“国破家亡的滋味,终于不是我尝了。”
她转过头看陈宴:“死了就死了,不要想他了,也不要想那些事了。”
陈宴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陈宴勒着小黑,走上了一个山坡。
这里是附近的地势最高处,可以将远处的草原、河流、山川、近处的营地、城池尽收眼底。
风吹动叶绯霜的长发、衣摆,她抬手在嘴边,顺着风大喊一声:“我们赢了!”
“征北军赢了!”
“大昭赢了!”
阳光洒在她的发顶,镀了一层金色,她是那样的明媚张扬,陈宴觉得,他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鲜活的人了。
叶绯霜遥望远方,陈宴望着她。
她看到的,是她的锦绣山河。
他看到的,也是他的锦绣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