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没说是与不是,只是道:“明日我写一封给他。”
小桃出去后,叶绯霜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圆月。
千里共婵娟。无论人相隔多远,看到的都是同一轮明月。
萧序披了层月华,似仙人踏月而来。
他走到窗外,看着叶绯霜:“阿姐怎么在这里?”
叶绯霜说:“等你呢。”
萧序想,阿姐真是他遇到的脾气最好的姑娘了。
萧序绕过正殿门进来时,叶绯霜已经坐在床上了。
她穿着素白的中衣,长发倾泻如水,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很温和。
萧序把殿中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最后只剩下了床头的一盏红烛。
他走进拔步床里,撩袍蹲在床边,仰头望着她。
“阿姐不生气么?”他问。
叶绯霜说:“这世间万事都有价格,有交换才能得到。”
“那你要怎么与陈宴说呢?”
“实话实说。”
“他若要杀我呢?”
“不会。”
“他若要杀我,阿姐会拦着他吗?”
“会。”
“你护着我,是因为我是大晟定王呢,还是因为我是悬光呢?”
“后者。”
“阿姐从前百般不情愿,如今竟然愿意了。”
“我希望仗赶紧打完。”
“阿姐还是这样。为了这天下太平,什么都愿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