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咱俩没骂那个长生天?”
晚上,两人又去了一趟。
这次他俩骂了,还是没遇到鬼。
天亮后,陈宴亲自去了。
回来的时候说,他和宁衡的感受也是一样的。
狗儿和小石头觉得更稀奇了,什么鬼连陈大人都不怕,却怕他俩?
受军法就受军法吧,两人把自己的经历说了。
“当真?”宁衡问,“别是你俩瞎编呢吧?”
“不会。”陈宴摇头。
这俩孩子都老实,绝对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胡说。
“这就很简单,那鬼怕狼。”宁衡道。
于是他牵着战神又去了一趟。
回来时屋里哇啦乱叫:“不对啊,没用啊,还是有鬼!”
众人面面相觑,看来和狼没关系,那就只能是人了。
那这俩孩子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呢?
一位参将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众人全都看过来,这位参将在万众瞩目中说:“他俩是童子身!”
众人:“……”
陈宴:“和这个没关系。”
参将振振有词:“陈大人你别不信,童子身就是干净,能辟邪,有些东西它就是不敢靠近!”
铁莲涨红了脸:“我们几个还都是姑娘呢,不照样中邪?”
参将道:“你们是女人嘛,鬼不怕女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有些事,它就是挺邪乎的。
陈宴看着沙盘,再次说:“和这个没关系。”
参将和陈宴接触久了,不怕他了,嚷嚷道:“咋就没关系呢?不然为啥就他俩不中邪啊?陈大人你要是不信,你就再找几个童子身的去试试呗!”
陈宴淡声道:“不用试,就是没关系。”
参将:“哼。”
反正他自认为发现了真理,等着陈大人打脸就是了。
很快,叶绯霜就收到了陈宴的军报,说起了这个叫天目涧的地方。
彼时崔嫖来跟她说女学馆的事,叶绯霜也就告诉了她。
崔嫖蹙眉:“我从未听过此地,这么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