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年,过得比去年稍微热闹了一些。
几位皇子也都“病愈”出席了。
叶绯霜代新帝下令,封大皇子宁元明为瑞王,封三皇子宁骐鸿为晋王,封四皇子宁晋谦为楚王。
给了封号,赐了封赏,但独独没给封地。
给了封地,封地的税收就归了藩王。不给封地,那些钱都会流入国库。
朝臣们都知道,这是正儿八经的削藩。
叶绯霜的理由也合情合理——征北军还在外拼搏,朝廷钱财紧张,所以就不给封地了,各位王爷肯定会理解。
不少人心道:你刚才提议扩建女学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骐鸿吊儿郎当道:“我的红颜知己都在京城呢,我哪儿都不去。”
宁晋谦也很好说话:“都听陛下的。”
大皇子宁元明轻咳两声,道:“我这身子也不好挪动,即便给了我封地,我怕是也去不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叶绯霜关切道:“大皇兄不是见好了吗?怎的咳嗽又严重了?”
宁元明道:“我这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啥时候好啥时候坏也说不准,劳宁昌费心了。”
叶绯霜当即叫来太医询问宁元明的病情,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拨了好些名贵药材给他。
三位王爷都很体面,看得各位朝臣倍感欣慰。
想想北戎的四分五裂,又看看大昭的上下一心,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佳宴散去,宁骐鸿晃晃悠悠地来找叶绯霜,旁敲侧击地说要找几个人侍奉她。
“我找的都是胡人,健壮、有劲儿,保你欲生欲死。”
叶绯霜眼角抽了抽:“呃……”
身后传来一声冷淡的:“长公主。”
琉璃宫灯打在萧序脸上,投出一片碎玉击石的莹白,显得他整个人和玉雕的一般。
他瞥向宁骐鸿的眼神也格外的冷。
宁骐鸿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但转而一想,这人又不是他宁昌妹妹的驸马,他心虚个什么劲儿?
叶绯霜道:“三皇兄,多谢好意,您的那些人就留着自个儿享用吧。我用不着,先走了啊。”
宁骐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