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谢珩笑了一下:“那我等着你。”
谢珩走后,月影急道:“姑爷好不容易过来,还说要陪你。姑娘,你怎么把人给赶走了呢?”
“我与他说什么呢?干瞪眼啊。”郑茜静撇嘴,“况且他来不来、留不留有什么打紧的?这府里有他没他不都一样。”
“可是……”
“别可是了,睡吧。”
月影给郑茜静盖好被子,吹灭蜡烛,在黑夜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姑娘好像没那么喜欢姑爷了呢。
出征这天,是钦天监算出的上上吉日。
定北侯谢云腾去年进京述职带的五千谢家军,和京郊大营点的两万营兵,加上运粮、辎重等卫兵,将近三万人。
他们还会沿途接应各府州县的府兵营兵,到达塞外时,会汇成十万大军。加之十万谢家军,共二十万人,合成新的“征北军”。
叶绯霜牵着小小的十皇子,说了祝词,敬了酒。
众将士饮酒摔碗,豪气干云。
谢珩对郑茜静说:“等着我,我一定凯旋。以后列土封侯,让你过好日子。”
郑茜静没有说好与不好,只是道:“珍重自身,万望平安。”
谢珩握住了她的手,郑茜静僵了一下,还是没有抽开。
“你怎么没戴我给你的镯子?”
谢珩上次出征之前说回来的时候会把他们谢家家传的玉镯带给她,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但那个镯子郑茜静一次都没戴过。
“出来太急,忘了。”
“以后记得戴,那是我们谢家媳妇的象征。”
“知道了。”
众人都在和亲眷家属告别,宁衡苦兮兮的自己站在那儿。
父亲母亲还被圈禁着,没人能给他送行。
宁衡拨了拨拴在马鞍边的笼子,对里边的猫头鹰说:“还好有你能陪我。”
猫头鹰这些年长大一点,也胖了些,看起来更呆了。
宁衡眼帘中映入一道杏色裙摆。
抬头一看,呆住了。
“我去明昭寺,求了道平安符。”席紫瑛拿出一个精心绣的符包,双手捧过来,“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吧。”
“师父说,我家刚出事的时候,你去求过她,想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