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外院时,让卢季同听见动静了。
一听说要去吃鱼,卢季同和郑茜静一个反应,迫不及待:“走走走,霜霜表妹得给我烤鱼吃!想起这一口了!”
萧序对卢季同的加入没有意见,但是瞧见陈宴就烦。
陈宴对萧序的敌视习以为常,他是被卢季同邀请的,名正言顺地加入。
卢季同不嫌冷地摇着他的折扇,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还记得霜霜表妹刚回郑家那年,我跟她还有郑二姑娘一起住庄子里,那时候就天天掏鸟捕鱼,好不快活。”
萧序“哦?”了一声:“有这事?”
郑茜静连连点头:“那段时日我也一直记得,好玩得紧呢!”
萧序阴阳怪气:“就你们三人?咱们见缝插针的陈三公子竟没有上赶着参与?”
卢季同嘴损道:“没有,他那时候忙着跟傅姑娘吟诗作对呢!”
萧序嗤笑。
陈宴无语:“一派胡言。”
萧序说人坏话向来不避讳,明目张胆道:“阿姐你瞧,陈宴多么水性杨花。”
陈宴轻哂:“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
“你要有我一半专情,你早成了。”
“就你?”陈宴给萧序一个轻蔑又不屑的眼神,“我都懒得说你。”
“懒得说?你是没得说吧!你以为你编出些胡话来诋毁我阿姐就会信?”
陈宴:“你也就只能自欺欺人了。”
这样的针锋相对把周围几人全都弄沉默了。
不禁暗想情之一字真是可怕,能让清傲自矜的陈三公子和眼高于顶的大晟定王变成街头斗嘴的怨夫。
郑茜静同情地问叶绯霜:“五妹妹,你这几年过得就是这种日子吗?”
叶绯霜心道,要真细说,可不是“这几年”。
到了后山,看见了虎子说的灵池。
河面已经结冰,不过这对叶绯霜来说是小事一桩,她熟门熟路地凿开一个窟窿,拿出鱼叉。
她正专心致志地找鱼,听见郑茜静等人发出一阵感叹声。
回头一看,见陈宴和萧序各自站在一处,也在捕鱼。
卢季同蹲在冰窟窿边上,仰头望着陈宴:“不是陈三,你啥时候学会这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