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蹙眉:“您是说武兴堂主那时是受了她鼓动,才有了生擒宁昌公主、以此逼迫首领让位的想法?”
“是啊。那件事中,若武兴堂主死了,她得利。若武兴堂主成功把宁昌公主带回青云会,她也有办法摘桃子。她鲜少做赔本的买卖。”
潘越沉默良久,才问:“首领从哪里收的这个义女?”
胡财摇头:“这我也不清楚。”
——
宁寒青这条密道修了许多年,终于派上了用场。
密道的出口在城外,所以这条密道很长很长,宁寒青都有些走累了。
密道狭窄,容不下两人并排而行,潘越无法搀扶他,只得口中安抚,让他再坚持坚持。
“潘先生,本皇子真没看错你。”宁寒青的声音在密道中显得十分沉闷,“等本皇子东山再起,少不了你的好处。”
潘越拿着火把,恭敬道:“属下跟随殿下多年,自然要唯殿下马首是瞻。”
宁寒青被密道内潮湿窒闷的气味呛得咳嗽了起来。
“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宁寒青咳够了,恶声说,“那些算计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谢侯一定会替殿下做主的。”
宁寒青冷笑:“但愿谢家那些亲戚不要和父皇一样绝情。”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石阶。
从石阶上去,就到出口了。
宁寒青出来后,抖了抖衣袍,深吸几口气。
他嗅到了自由的气息。
天高海阔,他的人生还长着呢。
他正准备叫潘越动身出发,忽然听见一个含笑的女声:“六哥,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