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雪岚感叹,“仇恨最能激发一个人的潜能了。”
说完了正事,周雪岚准备走了。
潘越跟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了伞,送她出院子。
周雪岚问:“潘先生有话和我说?”
潘越直言不讳:“我会跟着宁寒青一起去北地,继续在他身边监视。我对青云会忠心耿耿,以后还请珊瑚堂主多多关照。希望有朝一日,您也能像提拔孟堂主一样提拔提拔我。”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能当领头的,就没人想当小喽啰。
潘越自认为不比那个孟柱年差。
孟柱年山匪出身,但是他中过举人,在许多人看来就是个厉害角色。
但潘越觉得,举人不稀罕。自己要是参加文试,应该能中进士。
孟柱年都能做堂主,自己怎么就不行了?
周雪岚也不画饼,干脆道:“僧多粥少,会里就五个堂主的位置,想要就凭本事拿。”
说罢,她上了马车,走了。
胡财见潘越脸色不太好,明知故问:“和珊瑚堂主说什么了?”
潘越道:“珊瑚堂主除了是首领的义女,她还靠什么坐青龙堂堂主的位置?”
胡财斟了杯茶,不疾不徐地说:“自然是靠脑子,你以为你在六皇子府时收到的那些香囊都是谁写的?”
潘越脸色一变:“莫非是她?”
宁寒青谨慎,得他看重的幕僚都不能和外界接触,连院门都不能出。
但潘越身为青云会安插在六皇子府的内线,自然要传递消息。
于是他每次都会将消息写好,封在香囊里,偷偷摸摸把香囊埋在他院子的墙角。
香囊是被谁挖走的他不知道,反正每月的初五,那个香囊就会回来,里边是给他的指示。
比如这次用炸毁城墙来除掉郑家的主意,就是那个香囊里写的。
“珊瑚艺高人胆大,千万不要得罪她,否则你会死得很惨,武兴就是个例子。”胡财好心劝告,“武兴和她一向不对付,她就来了个借刀杀人,不光除了武兴,还把孟柱年提了上来。”
潘越蹙眉:“您是说武兴堂主那时是受了她鼓动,才有了生擒宁昌公主、以此逼迫首领让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