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没应声,心道他才不要。
不过他说话算话,等叶绯霜睡熟后也没碰她,捻着她的头发玩了一会儿。
他的确没什么困意,于是去了院子里。
春嫂子此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袱,眉开眼笑地对陈宴说:“找了件衣裳,是新的,小郎君要是不嫌弃可以换上。”
陈宴原来的衣裳在坠河的时候被树枝山石划破好几道,尤其是外袍更惨不忍睹,陈宴没打算要了,春嫂说那么好的料子扔了太可惜,她就收下了。
总不能让陈宴一直穿着单衣晃悠,所以春嫂子去给他弄了件衣裳。
衣裳是细布的,但是对陈宴来说还是有点粗糙得过分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陈宴和春嫂子道了谢,就把衣服套上了。
看得春嫂子是不住地啧嘴:“还真是,只要人好看,穿啥都行。”
寒露看了几眼陈宴,脸有些红。
她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郎君,就和老人们嘴里讲的神仙似的,多看一眼赚一眼。
陈宴问春嫂子:“从这里去京城要多久?”
“京城啊。那有点远了,打个来回最少得半个月。主要是咱们这村子太深了,翻山耗时,翻出去后再坐牛车去京城又得两日。”
“翻山只能靠走吗?能不能骑马?”
春嫂子乐了:“哪有马啊?咱这村就有几头驴子!”
陈宴又问:“那村里最近有没有人进京?我想托人给家里带个信,我会给银子的。”
春嫂子吩咐寒露:“你去二柱家问问,二柱是不是要去京城卖皮子了。”
寒露“诶”了一声,立刻去了。
春嫂子和陈宴闲话:“你和姑娘是从京城私奔出来的?”
“是。”
春嫂子两只胳膊掸在大腿上,手上还沾着拣野菜的泥:“那你们为啥要私奔啊?是你家不同意还是她家不同意?我看你俩都长得这么俊,这不是挺配的吗?”
陈宴:“她家不同意。”
春嫂子眼睛瞪大了:“呦,你这样的她家都不满意啊?那他们想要个啥?”
春嫂子琢磨着,这小郎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各方面都好得很,让人抢破头才对啊。
莫非……他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的那种,所以姑娘家里才不同意?
春嫂子顿时对这对有情人生出了无限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