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了,你一个灶房烧火的婆子有个屁的气运,白给都没人要!”
小桃听见府里这些风言风语,气了个够呛。
“一群长舌妇,说什么屁话,小心死后下地狱让人剪了舌头!”
叶绯霜正在逗两只互相打闹的小狼崽。
“姑娘,您就不管管吗?外头那些人都把咱们说成啥了!一群老婆子,见了我还躲呢,说怕我抢了她们的气运!哼,我的命可比她们好多了,抢她们的?呸!”
“这才哪儿到哪儿,随他们说去,不用着急。”叶绯霜倒是一点儿都不慌。
她把写好的话本子装起来,去了书肆。
书肆名叫翰墨书肆,本来快倒闭了,因为她的话本子起死回生,年根清账时发现盈利还不少。
书肆里边的人很多,和以前的门庭冷落天差地别。
大多都是来抄书的寒门学子,因为书贵,贫苦人家买不起,只能手抄。
去年入冬后,叶绯霜就和书肆掌柜说了,多烧几个炭盆,把店里弄得暖和点。
掌柜的很听话,几个大炭盆往那儿一放,整个书肆都暖烘烘的。
于是抄书的贫苦学子们争相涌入,能抢着桌子的用桌子,抢不着就趴地上抄。
反正暖和,冻不着手,还有热茶免费提供。
叶绯霜又让绿蕊找了几个人,提着味馨坊的点心来卖。学子们抄到饥肠辘辘时,闻到物美价廉的可口点心,经常会买一些果腹。
叶绯霜和绿蕊说,卖给学子们的点心不是为了挣钱,只是为了和这些未来的朝廷人才结个善缘,所以不要偷工减料。
给书肆掌柜的留下最新一期话本子后,叶绯霜去了璐王府。
璐王三月就要进京述职了。
“都三年了,可真快。”叶绯霜感叹。
宁衡说:“是啊,师父,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你在我和父王述职回来的路上救了我俩,这转眼又到了。”
“这次你去吗?”
宁衡连连摇头:“上次我去主要是为了给太后贺寿,这次不是整寿,用不着大办,我就不去了。我才不想进京呢,懒得见那些人。”
宁衡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擦额头上的汗。
天儿还挺冷的,宁衡却出了一身的汗,主要是练枪练得太辛苦了。
白溪寺之事后,宁衡就变得非常刻苦,和以前那个总是想着法儿偷懒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