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流程给白敬业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和张汉卿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嘲笑。
“我说老溥,咱都这样了,皇上的架子还拿不掉呢?”张汉卿笑道。
溥仪尴尬的扶了扶眼镜,“都是身边人自作主张,我…我也不好拒绝。”
“呵”
白敬业暗中冷笑一声,心道,“这孙子还真特么是这样。”
他以前看过溥仪写的《我的前半生》,通篇给自己描述成了一朵白莲花。
总结起来坏事全是别人逼我做的,我是无罪的。
别说好人了,连个坏人都当不明白,出了事就推卸责任。
张汉卿举起酒杯,招呼道,“不过你能出来走走还是挺好的,来吧修合,咱俩跟皇上干一杯。”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
放下杯,张汉卿又跟个欠登儿似的,给溥仪上起了课。
“老溥啊,你不能老拿以前皇上的架子,在张园里憋屈有什么意思,你得出来走动,你过去那头型呢?你得支棱起来。”
“现在都民国了,你也得为民国做点事情,要不要找个学上,南开我熟、或者出国留学,我给你出钱。”
“万一你学成了,还能竞选个大总统呢。”
张汉卿一口一个老溥,给溥仪弄的不知怎么接话。
“汉…汉卿兄,其实我今天出来,也是跟康师一起看看,能不能拉拢些人才?”
“康师?谁啊?”
溥仪冲着跟班低语几句。
时间不长,走过来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年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
“鄙人康南海,见过京榆张司令。”
“原来是变法的康先生,失敬”
康南海扭头看向白敬业,“您就是前些日子闹北平,百草厅的白修合吧。”
白敬业也伸出手跟他不冷不热的握了一下,“康先生久闻大名,您好”
康南海打量了白敬业一番,冲溥仪笑道,“皇上,这说起来,您和修合还是一家人呢,要论起来他还得叫您一声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