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瞥了他这不着四六的儿子一眼,“你们从正门进来,谁能看不见?”
他也顾不得和白敬业斗嘴,开始给白敬功、何洛甫检查。
好在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好。
这伤可比白景琦那一杠子轻多了。
白景琦看着俩人的惨样,开口劝道,“你们成天不好好学习,跟着瞎搅和什么样。”
“张大帅和吴大帅的事你们也跟着瞎掺和。”
白敬功不服气道,“爸,什么叫瞎掺和,我们这是游行示威、抵制内战!”
“要让这些军阀听见我们学生的呐喊声!”
“噗”
白敬业噗嗤一笑,“都特么让人开瓢了,还在这呐喊声?”
“军阀听没听见我不知道,那帮兵痞和巡警手里的警棍倒是听见了。”
“你们那,还是好好学习做点有用的事。”
“喊口号就能把山海关的战争喊停喽?要是有用的话,大先生也不至于被老袁…”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喊口号有个屁用。”
“你……”
白敬功还想反驳几句。
反倒是何洛甫若有所思的想着他说的这些话。
白景琦一巴掌糊在白敬功的伤口上,“听听你哥说的,最近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家里养伤。”
“敬业,明天下午公中上会,你跟着一起参加。”
夜晚
何洛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
响动惊醒了旁边睡着的白敬功。
“洛甫想什么呢还不睡?”白敬功睡眼惺忪的问道。
“我在想白天修合大哥说的那些话。”
“嗨~想他干嘛?我大哥这人就那样,说话不着边际。”
“不”
何洛甫翻身坐了起来,面色有些凝重,“我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空谈容易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