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就这么揣兜里?不怕崩死?”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这玩意儿在他眼里就是个大炮仗。
怕好兄弟有危险,他使劲拍了李有为胳膊一下。
“啪!”
李有为手一抖,摸到俩引脚了,短暂的蓝光闪过。
“哎我去!”
李有为甩飞电容,又跑过去捡回来,回家捅插座里充充,下回还能接着用。
(特别提示各位亲爱的义父义母不要学,如果电容耐压低于市电,一插就炸!
高于市电的也不要插,这不是一般炮子玩的东西。)
“给你!”
这是个耐压低点的,李有为上回去天竺拆了好几台机器,有好些个。
“我不要这玩意儿!不过你怎么没事?”
傻柱躲得远远的,勿扰,不想死。
李有为边走边给他讲解,最后还是放弃了。
走到半路,两人分开,一个去二食堂上班,一个去妇联。
“早呀周主任!”
李有为走进妇联办公室,坐下用指腹擦擦周主任的手背。
“怎么了?”
周主任快五十岁了,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妥,反而抬起手腕看手背。
眼看着也没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我看您手背白净光亮,还以为您擦什么好东西了呢,没想到是您天生丽质!”
李有为张嘴就来,“以后就喊您周姐了啊!”
“啊哈哈哈哈你个坏小子!”
周主任乐不可支,一大早心情太好了。
其他人也笑,贫苦的年代里,任何一丝笑意都是难能可贵的。
而他每次来,大家都很高兴!
就冲这情绪价值,他来办事只要不是太违背原则,大家都愿意帮他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