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脖子一挺,好吧,小丑竟然是自己。
“傻样儿!”
白玲莞尔,又把碗拽回自己面前。
“我吃吧!”
李有为把碗拽到自己面前,趁着还没泡成糊,捞出来嘎嘣嘎嘣吃。
就他这牙口,咬钢筋都不在话下,吃了两口竟然觉着非常香醇。
这玩意儿和锅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玲儿,你说说案情呗,我爱听。”
李有为想多了解了解那个驴操的,害他经常犯嘀咕的鸟人,究竟是个什么鸟人。
“渡边,四十二岁,北海道人,四三年入境,跟随一个老人学手艺。
学有所成后,开了一家修表铺,和周围人不相处,但也没矛盾。
除了特定接头人员,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东瀛人。”
白玲说了些能说的,有纪律,和再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核心案情。
“哦,他家具体在哪?家里都有什么人?他这个人在意家里吗?”
“你怎么关心这些?”
“能说吗?”李有为求知若渴。
电视剧里,坏人不都先搞清楚这些吗?然后好绑个架啥的。
“富良野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这年代搞情报太难了,这些都是上级透露给所儿里的。
不过换句话说,所儿里的知情权并不大。
在这种级别的事件里,大部分人都是工兵。
“富良野市。。。。。。”李有为嘀咕了句。
“你怎么知道富良野是个市?”白玲笑着问道。
“随口说的,吃饭吧。”
李有为回过神,吃了口菜,口味很清淡,很符合他人淡如菊的自我感觉。。。。。。
这一夜,他就在这过了。
白玲绝不服输的性格,正好对上越战越勇的李有为,绝配!
。。。。。。
翌日,二十九了,京城最近难得放晴,雪也化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