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招招手,转身出门。
晚风徐徐吹,月照星河。
巨大的厂区西北方热处理车间灯火通红,还有龙门架吊重物绞绳咯吱咯吱的伸缩声隐约传来。
“于莉,你说有为是个政治嗅觉非常敏感的人,这次的事是不是托大了?”
“托大了?科长您能说的细致些吗?我理解能力有限。”
“这次易中海婚礼排场太大了,大到甚至能直达天听!大到甚至能传出京城!
建国后就没有这么极端铺张奢华的婚礼,他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张科长百思不得其解,能在宣传口当老大的,洞察力远超一般人。
不然理会错了上面意思,影响会非常恶劣!
他长时间观察、研究并学习李有为的政治头脑,深知他嚣张和玩世不恭面孔背后,是对尺度的绝妙掌握,不然早就浪死了。
就好像一个人在刀尖上跳舞,你可以说他找死,但也可以理解为他对力道分寸的拿捏比一般人更深刻。
不然早被扎死了!
而这一次,李有为越界了。
“出事了也是易中海的问题,和李有为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帮师父忙而已。”
于莉无所谓的说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李有为安全就行。
“不能这么说啊!”
张科长脸色苦涩,搓着手说:“不管他俩谁是责任人,咱宣传科作为配合科室,肯定跑不了啊!”
“啊。。。也是啊科长!”
“于莉,我经常让你接近李有为,你是不是接触多了,忘了自己的娘家是宣传科了?”
张科长要哭了,女人啊女人,果然是跟谁亲近就向着谁。
宣传科成了前夫哥你说说?
于莉微微缩肩,嘿嘿一声,“科长,我觉着有为一定有办法,他虽说精神不正常,但你看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给厂里添过乱。”
“这倒是真的!”
张科长稍稍松口气,望向明亮的夜空,希望前景也是如此光明。
一丝乌云飘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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