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柔起身,揉着腰,“好痛。”
“没事,硌的。”
“硌。。。。。。”
白柔倏然脸红,下意识朝着他那里看去,又赶紧移开目光。
暧昧和旖旎没有持续多久,白小胖的事是一块大石头,能压碎其他任何情绪。
白柔去厨房给他做早饭,他则给厨房里摆着的,有点不精神的盆栽浇水。
“有为哥,你接下来去哪儿找?”
“河北,邢台。”
“为什么不去唐山或者邯郸和张家口?”
李有为沉默,总不能告诉她,那三个地方都被筛了一遍吧。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想去,而且咱们还有个照应。”
“你在家等着吧,我这次两天就回来了。”
邢台煤田和邯郸的峰峰煤矿挨着,那边的私有煤矿并不多。
但不去一趟总是不踏实,就当有草没草搂一耙子。
“我听你的,我这些天可以在这里待着吗?”
“可以!但只有我回来你才能出来,因为我要把仓库门锁上。”
“嗯,我等你。”
白柔抱住他,微微踮脚,在他嘴边亲了下。
中午,两人吃了顿烧烤。
这不仅是白柔这几天好好吃的第一顿饭,也是李有为的。
午后,两人相拥而别。
他骑车去宣传科那边,找于莉说了声,让于海棠今晚找雨水玩儿,这样雨水就知道他没事了。
。。。。。。
第二天,清晨。
李有为策马来到邢台煤矿边缘的一个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