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算算啊!”杨厂长眯起眼睛,“大徒弟应该是个河北人,二徒弟好像是津门一带的,三四徒弟是咱京城人,关门弟子老五是个英国人,叫。。。。。。周安!不过也有人喊他约翰!”
说到这,他叹口气,“不过天妒英才,周安去世的早。”
白玲脸色一白,怎么还真有这个人?
就李有为那不吃亏的性子,怕是不好搞了。
铐上容易,想解下来就难了!
“哦,这个啊!”
李怀德忽然说:“前几个我不了解,但那个周安的事当时弄得挺大的,内城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
“有些年了。”
周主任也听说过,那时候死个老外老大事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白玲点点头也就采信了,总不可能一整个厂的领导班子都是敌特吧!
回到审讯室,白玲耳语了几句。
张所长点点头,也耳语了一句。
白玲为难的僵在原地,不情愿的看向李有为。
李有为说:“不用为难,现在你想把我解开我也不让你解开,你们得说明白了,凭什么铐我?”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玩呢,以为咱好欺负呢?
“行啦有为,咱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我们白队长就算有点过失,但在你手里也没少吃亏!”
张所长还是自己去解铐了,还亲热的拍拍他肩膀。
“今晚,请我吃饭!”
李有为冲白玲说了一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走了。
等轧钢厂的人走了以后。
白玲焦急的问道:“所长,小张怎么样了?”
小张,正是昨天监视李有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