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轻轻拉开值班室的门。
丁秋楠慌张的站起来,局促的说:“我可以来你这里待会儿吗?”
“可以,反正这些天你一直住在我的心里。”李有为不要脸的说道。
“哎呀!”
丁秋楠迅速低下头,羞涩的说:“你这人怎么张嘴就来呀!”
李有为慢慢走过去,深情道:“每次看见你,我都觉得有一股清风吹过我内心的山岚,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我却很想念你。”
丁秋楠脑子像是被人转了一下,眩晕感传来,跌坐在椅子上。
封闭的六十年代里,别说没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就连听也没听说过。
强烈的悸动从左胸的心跳开始扩散至全身。
李有为头一次知道,原来人真的羞涩时,连眼白都会跟着变红。
真好!
这才是女人啊。
美丽、温柔可人、羞怯。
后世哪能碰见这样的啊!
那时候和女孩出去吃个饭的功夫,女孩会把房都开好,他虽然带棒儿入住就行,但总是难以满足内心对女性的征服感,反而感觉自己被白嫖了。
要是能和她奋力鼓掌,一定能共赴极乐。
“你看我干什么呀?”丁秋楠小嘴里冒出的声音也小小的,羞羞的。
“我在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只是我怕你伤心,所以不忍提及。”
“你,你真好。”丁秋楠嘀咕了一句,秀眉微蹙,“人家都说你傻,我看你怎么一点也不傻呢?”
“也不对!”她又嘀咕,“正常人谁好意思说那种话呀,羞死人了。”
李有为微笑,目光顺着宽松的白大褂领口,轻巧的往下钻,可惜连锁骨都没看见。
啧!
心里刺挠啊!
丁秋楠小声说:“李有为同志,我遇到点事但不便相告,我可以借用你这里待一会儿吗?我十点钟就走。”
李有为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