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鸢!”
落阳老祖金丹级的恐怖威压,竟依旧压不垮何琼。
他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头发凌乱,浑身浴血,硬生生顶着落阳宗老祖的威压站了起来。
鲜血不断从他身上淌下,可那双眼里,却只有一种近乎恶魔般的执念。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落阳宗老祖,眉头越皱越深。
此子不过凝气圆满,竟能硬扛他的威压,体内那股潜力,实在惊人得有些诡异。
“我说过了,不许你这样叫我!”
夏荷鸢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终于不再彻底无视何琼。
何琼却笑了。
那笑里满是血,满是疲惫,也满是疯意。
“荷鸢……我也说过,只要我不死,你迟早会是我的。”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
夏荷鸢开口间已过转身,地上的青峰已微微一颤,飞入她手中。
何琼看着她握剑,看着她眼里那毫不遮掩的冰冷,心里像是被人一点点撕开,越痛,脸上的笑却越苦。
“那你便亲手杀了我。”
“能死在你手里,我已无憾。”
夏荷鸢握剑的手,微微一顿,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为何杀我父亲?”
何琼没有半分迟疑:
“因为他不肯成全我和你。”
“所有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都该死。”
“哪怕那个人,是你父亲。”
“我要你眼里只有我,只属于我!”
这一句话落下,夏荷鸢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