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周红气呼呼地坐在床边。
而李彪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红儿,别生气了……”
“真不是我不想让你痛快,我也想啊……”
李彪挠着脑袋,一脸为难。
“可我这不听使唤啊,这……这是病,是病啊!”
周红白了他一眼:
“有病你不去治?你跟我抱怨有啥用?”
“我去过。”
李彪叹了口气:“在县城干活的时候,我偷偷去了趟县医院,大夫说我是先天性的,治不好。”
“治不好?”
周红猛地转过脸来,瞪着眼睛质问道:
“那咋办?你让我这后半辈子守活寡啊?”
李彪一时语塞,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咬咬牙,说道:
“要不……要不你去找别人?”
周红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啥?”
“我说,要不你去找别人……”
李彪低声说道。
“不过你们得做好措施,而且不许动感情,更不能让人知道。”
周红怔了几秒,眼神慢慢变了,盯着李彪看了好一会儿。
“你刚才那话,是认真的么?”
李彪点头,咬着牙:
“是的!”
“我心里清楚,你肯定早晚也忍不住跟别人那啥……”
“与其你背着我,还不如我主动成全你,这样一来,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你不是试探我?”周红盯着李彪问道。
李彪叹了一口气:
“试探啥,我早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我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