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特色,那更是没有。
难怪越做越难,难怪苏青青那个女人要想出那种下三滥的招数来逼他。
就这么个地方,别说拉项目了,能把自己养活都算是奇迹。
只是……
就这么把想法说出来,他又有些不太甘心。
李达康、梁文源、赵达功那几个狗贼做的事情,太他妈的扎心了!
现在自己要是乖乖交出一份完美的改革方案
岂不是说。
他林宇,已经被这帮老家伙给调教好了?被驯服了?
怎么可能!
老子是来辞职的,不是来扶贫的!
绝对不可能!
还是得想个办法。
……
林宇晃悠悠地回到了餐厅。
他没有进包厢,而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九十年代初的四九城。
马路上,自行车流涌过。
“冰棍儿——三分一根的冰棍儿——”
“磨剪子嘞——戗菜刀——”
远处传来的叫卖声,混杂着行人的交谈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汇成一股喧嚣。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满头大汗地蹬着三轮车,车上坐着他的媳妇和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个风车,笑着。
一个推着车卖大碗茶的老太太,给客人倒上满满一大碗,才收人家两分钱。
路边的小饭馆,门口支着个煤球炉子,锅里炖着肉,香味飘出老远。
这一切,和身后那栋驻京办小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宇的视线,在喧闹的街景和安静的餐厅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