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省长,痛心疾首。
“省长!梁市长太谦虚了!”
“这不是侥幸!这是青年才俊!”
“梁市长,我理解你爱护人才的心情,但这样的人才,只放在江城,太屈才了!这是我们整个南江省的财富!”
“我们汉江几万名工人,就等着他去救命啊!”
说着,他又对着林宇,深深一躬。
那姿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梁文源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你个李达康!道德绑架是吧!
他刚要开口反驳。
“咳。”
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省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省长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先是看了一眼梁文源,又看了一眼李达康。
“文源同志,达康同志,你们两个,都很好。”
“一个敢用人,一个敢抢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南江的干部,有活力,有冲劲!都想干事,都想为老百姓干成事!”
“这是好事嘛!”
梁文源和李达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妙,却又只能挤出笑容,连连点头。
“是是是,省长说得对。”
省长没再理会他们,他的目光,落在了台上那个仿佛已经被抽干了灵魂的年轻人身上。
林宇呆呆地站着。
他看着这群人。
一个把他当猴耍的老登。
一个当众抢猴的新登。
还有一群围着想看猴戏,甚至想分一杯羹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