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听筒,在半空中悠悠地晃荡。
王主任的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僵在半空。
那张老脸,血色褪尽。
大脑,一片空白。
让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
这他妈的,是市长能说出来的话?
这哪里是偏爱。
这分明就是溺爱!
还是无法无天,不讲道理,没有原则的那种!
整个办公室。
沉默。
沉默又踏马的成今晚的康桥。
门口,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脑袋,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凝固在脸上。
所有人,都像看鬼一样,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老子就是这么屌”的年轻人。
林宇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打死都不想被“溺爱”,一心只想跑路,会不会当场疯掉?
对。
老子就是有恃无恐。
踏马的,明明能顺应时代,追逐改革开放的春风,你非要把老子焊死在这破椅子上。
他丫的,我要是还跟你客气,那都对不起我这重活一回的脑子!
撂挑子!
摆烂!
不搬!
嘿,就是玩儿!
。。。。
一下午的时间。
消息,就像插上了核动力的翅膀。
从市委办公室,飞向市府大楼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散到整个江城的机关单位。
下到刚进单位端茶倒水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