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刘哥。”林宇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他甚至懒得抬头。
“不过,没事的。”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他当然清楚老刘这种生物的脑回路。
无非就是办公室里论资排辈那套恶臭规则。
来了个年轻人,不懂规矩,还抢了风头,让他这个自以为德高望重的老油条心里不平衡了。
嫉妒。
不满。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
但,又能怎样?
林宇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林宇,一个立志要辞职下海,追逐改革春风,赚他一个亿然后躺平的男人。
怎么会把这种办公室里的老苍蝇放在心上?
格局。
懂不懂什么叫格局?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身体微微一侧,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把还杵在那里的老刘给挤开了半步。
动作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老刘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宇视若无睹,拿起桌上那几页还带着墨水香气的稿纸,轻轻拍了拍,吹掉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昏昏欲睡的人都听清的音量,轻松地说道:
“我这就把文件拿给周秘书看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整个办公室,静了三秒。
“吱呀——”
老旧的风扇还在有气无力地转着。
几个原本在打盹的老同事,被这动静惊醒了,支起半个身子,睡眼惺忪地投来询问的目光。
“老刘,怎么了?”